战筝不动声色,一把从男人手中抢过热毛巾。
“你……”走!
盛非池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应该避嫌。
“好,老公去开门。”他自然地起身离开,从柜中挑起一件雪白的浴袍,穿在身上,走到门旁。
从猫眼中看清门外之人的那一瞬间,盛非池想到内心来日所受的折磨和煎熬,直接抬起手,快速地在颈间比较明显的位置,掐了两下。
两小块足矣以假乱真的红印,即时出现。
对着镜子调整一番红印的大小和形状后,他颇为满意地将门打开。
“早……”余下的话自动消失在空气里,东方流年看清门内之人,眸底快速闪过一抹异色。
当然,没有忽略盛非池身上的浴袍。
腰带系的懒懒散散,看起来有些匆忙,但不排除刻意为之。
“有事?”盛非池一脸餍足之色,还若无其事的揉了揉脖子,仿若痒痛的模样。
典型的明知故问。
实际上,自然是生怕对方看不到脖子上那两枚以假乱真的红章。
东方流年的目光果然落到两小枚红痕上,定定看了许久才移开,面上不显半分情绪。
“怎么是你?”
“她很累,不愿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