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那你开心吗?”
“嗯。”
“你可不可以不只说一个字?”
盛非池关掉水龙头,看了看少女,薄唇吐出两个字,“可以。”
战筝:“……”
好吧,现在轮到她沮丧了。
美人计怎么每次都不好用……她还以为,他吃这一套来着,毕竟他每天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她活吞了似的。
明明他那么爽的样子,怎么就能不好用呢?
盛非池抽出两张洗脸巾,将小姑娘手上的水分擦干净,然后从精华瓶里挤出一坨精华,轻轻擦拭通红的手心。
战筝低着头不说话,显然自闭了。
盛非池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最终都变成一声叹息。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在气自己。”
小姑娘闷闷地说,“不明白。”
盛非池牵着少女回到主卧,并将少女塞进被窝里,自己则做到床边,几分斟酌。
“是我的疏忽,没能保护好你。”他很难细说这一整天下来的滋味,焦虑、担忧、害怕、自责、内疚……
每一种都在折磨着他,且无时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