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在那段时间带着我到处去寻我父亲,可惜始终没有找到,我其实有些故意,因为父亲弄丢了我妈妈。”
文九愣住,默默敏感,叛逆,还有些桀骜不驯,小小年纪,他竟然藏住这么多事。
“我妈妈是父亲打仗的时候认识的,从他们认识,到我母亲被枪杀,这段时间内,他都从未对她上心过,我妈妈离开我的时候,是父亲几天后才知道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文九问他。
“因为我父亲的日记,他每天都在写日记,而我五岁的时候就能看懂他写的东西了。”
默默真是神童。
见文九沉默,默默又继续说:“我认识瑞琪爸爸的时候,他身边有江阿姨,可是他们没有缘分,现在他身边有你,我希望你们早点结婚,瑞琪爸爸他很孤独。”
……
瑞琪出院的时候,看到夕阳下来院门口接他的一大一小,开心又不开心。
他过去拍了拍默默的头,表达自己的愉悦,默默却不领情道:“你不用担心我是灯泡,我待不了太久就要回国了。”
瑞琪问:“什么时候?”
“明天。”
文九一直在打量瑞琪。
大病初愈,他脸色还是苍白,因为说话的原因,又带着一点潮红,有种易碎感,让文九一下想起高天予,表情微微有些不自在。
瑞琪知道文九在想什么,不过他没有说话,而是对默默道:“你来香港有没有得到家长的同意,这里很危险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