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他爱你,却想方设法把他推开,逼得瑞琪觉得你和他在一起真的不开心,而他才选择分开,可我看你和他分开后也没有变得更加开心,反倒失去眼睛里所有的光芒,变成一个只知道赚钱的机器……”
“哇哦,这样也不错哦!赚钱才是成年人该做的事。”文九的心还关着门,虽然白洛还差一点就要拉开门栓了。
“你何不承认,这样互相折磨真的是你想要的吗?”白洛问。
文九低头,又朝外看去,桥上的母子三人都不见,那对天鹅还在,那个男人也在,她敛去脸上的笑容,低沉的开口,“我当然还爱他,可是自从他离开后,我先是感觉自己和他的观念不同,他不应该推开我独自面对风险。可是后来我们的矛盾似乎就不只是这些,我觉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他……这是藏在我心里最大的恐惧。”
白洛不说话,他突然换一种情绪,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文九的身后。
文九寻着他的目光回望,看到瑞琪正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她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逼问文九什么,不过他坐下来,又把白洛赶走。
“说说,你到底自卑什么?害怕什么?”
“你知道,我很难说出口。”
“那也要说,你不说,我难以体会。”
等了很久,文九还是没有说话,瑞琪等不及道:“我先说。”
“上次和你说分手之前,我也害怕,害怕自己给不了你想要的爱,害怕你难过和伤心是因为我。而我,感觉已经不能再给你更多,我不能强迫你开心。”
这些话,瑞琪很难说出口,尤其是在这样的年纪,这样很难感性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