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从瑞琪的房间出来,看到白洛和文九两个人相顾无言,坐在门外的长椅上,不知在为谁哀伤。
“文九,你没事了?怎么出来了,小心着凉。”
没想到叶青会亲自过来,文九站起来道:“叶总,我没什么大事。”
“还说没什么,这可是差点没命,吓得集□□我过来,务必要先顾忌你们的安危,我刚才已经和京州的医院联系,随时可以将瑞琪和你接过去医治。”
瑞琪是因他们的私人关系,而文九是因工作关系,毫无关系的高天予自然不在叶青的考虑范围内。
文九点头表达感谢,叶青同白洛又说了几句便离开。
白洛看了看文九的神情,问;“你要回京州吗?”
“不,我没什么大碍,不需要回去。”
“我猜到了,不过不要因为高天予而忍着伤痛,我可以照顾他。”白洛担心文九是因为高天予的缘故而选择留下来。
“嗯,也不完全是因为他。”文九想着,她想要弄清楚一些事,逃跑不是她的作风。
盛夏的天气,很热,闷雷阵阵,外面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望着一点风都没有的室外,窗外的芭蕉树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正是穿着病号服的瑞琪,他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他没有看文九,已不等他看到自己,文九朝着门口跑去……留下白洛诧异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