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云卷云舒,怎会无聊?”文九拍了拍默默的头道。
瑞琪也跟着看过去,光线及其刺眼,瑞琪眯了眯眼,又道:“云,是水的一种形态,云卷云舒是它的性格,遇见风便会随意变换,但它没有自己的行为。”
飞机上实在无聊,既然瑞琪想一顿闲扯,文九也乐于奉陪。
“世间万物,最好的处世态度就是乘势,随力,而不是保持一种形态到处碰壁。”
“这世上哪一种成功不都是执着的产物,若是心性肆意流动,又怎会有过高的成就?”
瑞琪突然把讨论的话题转到成功上面,文九倒是觉得讨论变得简单了。
“你说的执着是一种对成功的耐心,而我说的是事物本来的变化,它并不随着人的心力变化,只有摆脱自己的想法,真正看清事物的本质,才能成功。”见瑞琪不说话,文九接着道:“其实成功是一种另类的病态。”
瑞琪的眼睛又亮了,他一直信奉的都是儒家的入世观,而很少关注出世的文化,此时闲来无事听文九讲这些,他非常感兴趣。
“怎么说?说的不好别怪我嘲笑你。”
文九想了想道:“成功是一种偏执的成果,若无偏执,便不会有世俗的成功,这种偏执会让人用其他的东西来换,而往往换取的东西要比成功本身还要昂贵,但世人在看到成功的愿景时已经看不到其他,眼里只有成功这个永远存在于人眼前几丈又虚无缥缈的画布,人只要向前一步,这画布便要后退一步。
“哈哈……头一次听说这么新鲜的理论。”瑞琪的心情不错,他知道文九会给他惊喜,可惊喜来的时候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那你要做那朵云?”瑞琪问文九,没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