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这个作家,也觉得她写得很主观,格局也不够,她以自己的视角去写那些大到她的眼睛根本放不下的境界和画面,是办不到的。只是她自己并不自知。”
瑞琪最喜欢听文九这样似是而非的观点,他比文九大了四岁,文九在想什么他完全能够明白,但她对一些事情的看法又格外有趣,尽管很多在他看来都是在胡说八道,但听她这样东扯西扯就会让他心情好上很多。
文九不知道瑞琪在想什么,瑞琪在她眼里是一个极其善于学习和倾听的人,他对别人的问题,往往不喜欢说出来,但他在心里肯定已经想了好多遍,也想的清楚要怎么说,可他确实不喜欢说。
“你呢?对这位作家是什么样的看法?”文九问他。
瑞琪果然又沉默。
电视上的画面已经停滞,画面定格在法庭上为自己辩解的工程师,文九和瑞琪比起来,思想意识要更加严肃一些,因为她在国企,时常要接受思想教育,而瑞琪虽然是党员,却已经不在体制内,成为一家私企的高管,他们的想法或许多少有些不一样。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思想意识同你已经不一样?”瑞琪开玩笑似的问。
文九笑着摇头,“我并没有这样说,但你在私企,或许多少有些不一样。”
没想到文九会这样实诚,瑞琪笑开来,刚才的尴尬也褪去。
“具体呢?哪里不一样?”瑞琪问别人问题的时候就会有很大的热情,文九见他问,不像他一般藏着自己的想法。
见瑞琪像是要听什么宏图大论一样,等着文九往下说,她倒是又想胡说了。
“据说金融行业非常乱,毕竟是同钱打交道的。”文九盯着瑞琪的反应,慢吞吞的说出这句又会让人觉得尴尬的话。
瑞琪哈哈笑起来,似乎没想到文九会这样直白。
在瑞琪心里,他确实不适合呆在体制内,似乎确实不喜欢有太多束缚,让他吃惊的是文九这样无所顾忌的说出来,听上去很傻的话,却是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