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九脸红红的起身,瑞琪有些诧异。
“我们晚上要怎么睡?”文九问。
瑞琪左右一想,终于明白文九为何一晚上都这么紧张。
“我睡沙发,所以你不用紧张。”瑞琪淡淡道。
顿了顿,他又问:“你讨厌和我呆在一起么?”
文九不明所以,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瑞琪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基辛格的《论中国》,他顺手翻了翻道:“我从前看这本书,可以心无旁骛,一个小时可以看很多页,可现在我一页书都看不下,除了工具书还能稍微撑一撑。”
“那同我是不是讨厌你有什么关系?”文九问他。
瑞琪摇摇头道:“因为我讨厌我自己。讨厌现在连一本书都看不下去的状态。”
他似乎又在让文九心软,也许瑞琪是故意这样说,她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疼痛,但她还是很疼,不过也只有一瞬。
“那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文九问他,她觉得瑞琪不见得会回答她。
“我从一三年开始后就很难沉下心思读什么,之后的生活也越来越缺少规划。”
“可以猜到。”
“嗯?什么可以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