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这个声明发出之后效果不大,在国外的说法反而加深了某些人怀孕论养胎的说法,阮潇气得摔了手机。
璨歌到h国的第五天,坐在她面前的女人终于不再哭泣,充满怨恨和不甘的眼神逐渐归于平静,或者说是妥协。
璨歌拿出了钱,她无话可说。
咖啡厅放着不知名的音乐,璨歌看着街外有个小女孩,手上拽着一个红气球,她不时地收放手中的线,璨歌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气球。
“我和你爸并不属于婚外恋。”
面前的女人如是说道。
璨歌动了动眉。
“当时jen只是为了绿卡才和nny结婚的,她根本不喜欢你爸。”
jen,璨歌在自家小房间的画纸上看到过,应该是她妈妈的名字。
她苦笑了一声,“只是nny很喜欢她,明知道她的居心还是和她结婚了。”
她搅动着面前的咖啡,这多天来璨歌一直见到的是她崩溃的一面,以为她是愤恨难平,结果她竟然能平静地和她讲述以前。
“有些事,没发生前以为自己能承受,结果就是不断地把自己逼上绝路。”
“你爸,”她顿了顿,换了种说法,“nny在你出生后以为能一辈子绑住jen,结果想不到她狠心多了。”
“抛下你就回国了,断了一切联系,她大概想忘记这边的一切从新开始,我听说有个中国富商娶了她。”
璨歌终于将目光从气球转移到眼前的女人身上,“有句话想提前说给你知晓一下,我对当年的事并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想知道你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