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唱了一个deo，正好她在旁边，流量歌手就询问她怎么样，璨歌礼貌指出问题，可还没等她讲完对方就投来鄙夷的神情，最后还附送一句：你懂什么音乐。

得罪了人，吃力不讨好。

不能全说真话，真话要兜着圈子说，这是她学会的第一条混娱乐圈法则。

导播通知录制前最后半小时，璨歌去了趟洗手间。

她拎着裙摆走得不快，偌大的洗手间门口是一排连着落地窗的洗手池，宽大的镜子映出那个人的容貌十分清晰。

他右手夹着一根烟，靠在最外侧的台边上，手上的烟并没有点燃，听到动静转头看过来。

他的视线似乎是不带温度的，璨歌硬着头皮在他的注视下打了声招呼，然后走进女洗手间……

等她出来时他还未走，仍旧是那个姿势，手里的烟却是不见了去向，他看了过来，“我记得你之前定的是我的歌？”

啊？

哦，对，上一期结束后她有说过自己的选歌，只是当时是和导演在讨论，不知道傅郇风是怎么知道的。

他说：“我看过预选歌单。”

璨歌不能说是因为网上流言太多所以才改歌的，只好转个弯子，“本来觉得可以唱这首的，但是练习时发现音域太宽，这几天一直感冒气息顶不住唱不了连续高音，所以就改了如归。”

声音清脆，倒不像是感冒，她故意咳了几声。

“不是因为网上的言论才换的？”

璨歌一惊，面上却努力维持冷静，摇了摇头，又咳嗽了一声，指指自己的喉咙，“真的是因为它。”

他眼里有淡淡的笑意，手撑着台子直起身，“如归也有难度，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