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接过季菽函的枪,眼眶有些发红:“要是我早一点知道哥哥的病,或许……或许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就算你之前就知道了他的病情,也不一定能阻止这一切,”季菽函抬眼看向了前面,“因为,朱利尔斯想要的,是活下去。”
尼尔痛苦地闭上眼睛,握着枪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塞缪尔追着朱利尔斯到了走廊,尖利的爪子刺过去,在旁边的墙壁上留下了一道道划痕。
“塞缪尔,现在的你不会是我的对手,这段时间,我吃了好多的心脏,加上怀表里面的力量,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朱利尔斯挥舞尖利的爪子,其中释放出的黑色的烟雾,这雾气很快将塞缪尔包裹。
塞缪尔并没有停手,追着朱利尔斯挥舞手里的爪子,身上燃烧起绿色的火焰,抵抗着那些黑色的烟雾。
朱利尔斯咬了咬牙,有些不服气,挥舞爪子朝着塞缪尔的脖子位置击过去,这一次,塞缪尔没有躲,而是让朱利尔斯的爪子陷入了自己脖子下面一点的皮肉之中。
“你……”朱利尔斯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一下,塞缪尔竟然没有躲开。
塞缪尔轻笑了一声,忽然朱利尔斯的手就被一种黑色的粘液缠绕住了。
朱利尔斯试图挣脱那种黑色的粘液,可是怎么都无法将自己的爪子□□。
“就是现在!”塞缪尔忽然喊了一声。
站在卧室门口的季菽函取下了脖子上的银币,他看着前面的塞缪尔和朱利尔斯,忽然有些犹豫,这银币出去,会伤害到是塞缪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