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塞缪尔的真实身份,季菽函不能说。
“哼,无言以对了吧?”贝琳达咬了咬牙。
“贝琳达,”季菽函收回视线,语气平和,“你可知道,朱利尔斯大人根本就不是你想的这样,他是怪……”
没等季菽函把话说完,门外再度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贝琳达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转身去开门。
趁着这间隙,妮可甩开了贝琳达的手,跑到了季菽函的身边:“菽函姐姐,你没事吧?”
季菽函只是被绑着无法动弹,其他的倒还好。
“我没事。”季菽函宽慰她。
妮可并没有得到宽慰,而是捂住脸哭了起来。
“事情办好了?”
朱利尔斯走了进来,指间夹着一根雪茄,季菽函看到了烟雾缭绕下,他那张得意的笑脸。
“是的,朱利尔斯大人。”贝琳达恭敬回道。
“你们几个,把她给我带回庄园。”朱利尔斯笑了一声,吩咐站在季菽函身后的那几个男人。
“是!”
几个男人应了一声,便伸手要将地上的季菽函抓起来。
“不,你们不要带走菽函姐姐!”妮可转脸看了贝琳达一眼,贝琳达没有半点会以,极快移开了目光。
妮可彻底失望了,她蓄力了几秒钟,大声地喊了起来:“救命啊,樱桃旅馆403房间杀人了!救命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