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青年仍是一派冷静的模样,喻恒筠心里很不是滋味,斟酌片刻,他下定决心说:“之前……”
“之前?”
“两次冲动、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抱歉。”喻恒筠恳切地望着傅择宣的双眼道歉。
但傅择宣没有回应他的致歉,反而问道:“两次指责是指?”
“你没有保留梦境中的记忆?”
“我应该保留吗?”傅择宣回望他,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显然喻恒筠感到很惊讶:“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从首次随你进入梦境开始,就保留了其中的记忆。”
“是吗?”
“对。”喻恒筠没有对这一事实作更多阐述,只是着重说明自己想强调的地方:“之前结束的梦境里,我两次说了很伤人的话语,无论如何都想要道歉。”
“我并不记得。”傅择宣转过身,正对着喻恒筠认真说道:“所以没必要。”
没必要对未拥有共享记忆的人,说出回忆时间内的特殊话语。
喻恒筠读懂他的潜台词,静默不予回话。他觉得自己在傅择宣平淡的表情后,隐隐感受到了点落寞。
但因为太短暂又不真实,他放下这种感觉,再次打开话题时,却绝口不提刚才的事。
“刚才我确认过时间了,3月26日下午五点。”
“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