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太宰治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发言梗了下,原先准备的话术作废,整理措辞重复道:“……是以前的想法。”
费奥多尔也怕太宰治歪楼,他说完紧跟着道:“那个东西, 我们称呼为『黑之十七号』,它的出现是一个偶然,具体内情不方便说。因为它的特殊影响,我曾长久坚持的一件事被打碎,理想和信念崩塌又重塑……那真是一段称不上愉快的经历。”
“改变信念和理想是漫长而痛苦的事。”这样说的费奥多尔语调徐徐,改变理想的痛苦在意志坚定的他看来不值一提,明知道是错的却不撞墙不回头对费奥多尔来说才是无法忍受的事——人类的生命经不起时间的挥霍。
“不过,真实或者虚假对我等来说不存在意义,米佳的状态是我灵魂的渴望、信念和理想的具现化……他发生了一些改变。”
“我愿寻求心灵上的解脱,清除异能力者不再是我的目标。”
费奥多尔诉说的语调忧郁,寻求认可般看过来,语气和以诗人自称的兰堂吻合:“我无意牵连他人,那些人与我改变后的理想无关。”
他接触后看出来姐弟二人混沌善的阵营,诚恳地表示他不是作恶分子。
然后他说出最终目的:“那个东西是直接改变我理想的祸首,我想通过它探寻那种改变本质的秘密,也许我能找到我需要的信念。”
“太宰君能加入我们真是幸运。”费奥多尔叹息忧郁地结语。
“那坨黑泥?”太宰治认真地打量看起来很正常的费奥多尔,“作为过来人的建议,费奥多尔君,你指望它带给你解脱很不靠谱哦?”
自鲨历史可以写成书的太宰治自认对“解脱”有发言权。
能让心灵解脱的只有救赎。
而救赎指望不了别人,能救赎自己的只有自己。
这次太宰治看神奇生物的眼神换成了看费奥多尔,这小傻子,不会是被人忽悠了吧?十一岁,正是对世界迷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