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乐瘫坐在椅子上,拧着眉头一言不发。
余佩见她这副神情,脚步也忍不住放慢了些。
她小声问:“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江文乐有气无力地道:“刚刚穆子清来过了,他都知道了。”
余佩有些惊诧,“他知道你就是文乐公子这一件事情了?”
江文乐点了点头,“他都知道了。”
“那大人,您打算怎么办?”
她家大人最近运气是真不咋地,一茬接一茬地来。
江文乐道:“他说他不怪我,说他要感谢我,他越是这么说,我心里就越是愧疚。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也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
余佩劝道:“大人,你也别瞎想了,穆公子不是都说了他不怪您吗?您又何必自己怪自己呢?”
江文乐问:“这事若是放在了你身上,你会不在意吗?”
“如果我是穆子清的话,我可能”余佩认真想过之后回答道:“我可能会打死你。”
毕竟谁也不想被欺骗这么长时间。
江文乐听了她这话,更加绝望了些。
“这下是真的完蛋了,我和穆子清的友谊就这样断送了。”
余佩拍了拍江文乐的肩膀,劝道:“大人您也别这么想,凡事都会过去的,说不定过段时间穆公子就把这事儿忘了。”
江文乐问:“你觉得像他这样能一个人待在府中几年不曾出门的人,会这么容易忘记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