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戌时中,楼桓之才告辞离去。云归将人送到门口,道,“你今儿累了一天,回去早些睡罢。”
楼桓之笑着点头,“你莫想太多,事情总有法子解决,总归还有我在你身后。
翌日。朝堂。
太子与众朝臣议事,一件大事是蒙国大汗接着攻打湘国,另一件大事便是大靖北边、收归版图的蒙地粮食不够。
直至下朝,太子都未曾提起云家和宋家上表的奏折。
宋连义在出宫前,拦了一把云归,正要说些不好听的话,楼桓之已经出现,先声夺人,“太子压下不提,宋大人还紧抓不放,可见确实不把王室君威放在眼里。
宋连义是正四品的詹事府少詹事,云归也是正四品的参军,官阶相当,宋连义便仗着宋家比云家更得太子的心,而大靖又是向来文臣高于武臣,此时又再无皇帝爱重云归,自是更加不把云归放在眼里。
可楼桓之却不同。有爵位在身的,到底比未有爵位在身的要尊贵。若是楼桓之作为世子,毫无建树,那威远候这爵位被削是很有可能的。可偏偏,楼桓之在战场上屡屡立功,来日便是不升爵,也是要接着承继侯爷的。
且便是不说爵位,只说官职,楼桓之前儿从北边回来,皇帝将其从从二品的副将,提拔为正二品的武将,自是比他这个正四品的詹事府少詹事要高得多。
他哪里敢和楼桓之硬碰硬?自然是心有不甘地拂袖而去。
要非昨儿楼桓之要看顾着刘少悟,早在昨儿,他就先将宋连义说得抬不起头来。省得以为自己多了不得,总来找云归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