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平没有再告知你别的事情?”云归盯着小厮问道。
小厮有些慌乱起来,“不是小的不愿说,只是添平公公有吩咐,在云大公子拿出好法子前,不必要说。”
云归忍不住有些心烦气躁。昨夜里,他以为自己能察觉这小厮是向寻的人,已算是足够镇静。如今看来,还是有所漏失!
若是昨儿就察觉了这小厮有所隐瞒,将这小厮所知,都逼问出来,是否能更早想出法子来?又或是想出来的法子能更好?
也不知向寻打的什么主意。何谓他未有拿出好法子,就不必多说?
“法子我自是有的,只是你不尽说,这法子也就不够周全,甚至会弄巧成拙。
”云归冷声道。
小厮一怔,支支吾吾,“云大公子何不……何不先把法子说一说?”
“我父亲与太子眼下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心里的焦急不比你深重?若非事情关己,我何必费时多问你?我一心为救父亲,如何能害太子?也只有太子好,我父亲才能脱身而出。”云归也存了一些试探的心思。
要是这小厮说不出个子丑演卯,他还真不放心,直接将自己所谋一一告知。
小厮挣扎半晌,到底道,“添平公公说,若是云大公子能想出法子来,就将皇长子受伤一事并非苦肉计告知云大公子。再让云大公子将这事合计合计,也好使法子更周全。”
云归几乎忍不住冷笑,“太子打得好主意。既要我替他卖命,还要遮遮掩掩,一点儿不愿亏本,生怕得不了法子却让我得了消息,只救我父亲不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