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寻那般待他,他尚且可以放下,更何况周全这样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得饶人处且饶人。让周全知晓他的厉害,不敢轻易犯他,让周全欠下他的人情,不能轻易犯他,这也算是一点儿收获。
待得云归走远了,周全才回过神来,举袖擦汗。怪不得太子一副对这云归颇为看重的样子。这心思,这言语,实在厉害啊!
不过三言两语,就置他于万丈深渊之前,若是再来个一两句厉害话,他不得直接掉下去?到时候怕是连骨头也未有剩!
眼下他非但办事不力,还欠了这云归一个人情。心情确实不大好。但一想自己已经捡了命回来,便又不甚在意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到太子登基,他自然也是高高在上,让万人敬着了。
想着这些,周全快步往东宫去,好赶快向太子请罪。让太子等得越久越急,他就越落不得好。
云归回府三刻钟后,父亲才从宫里回来。一问何故,才知他和楼桓之几个,都被皇帝留下来,去勤政殿商讨淼国归靖后的事儿了。
将向寻派周全拦他的事儿,告诉父亲,父亲当下脸色黑沉,“莫不是太子还未死心?”
说来也是,云归眼下今非昔比,要是能拉拢过去云归,可比一年前让云归去做伴读还要更划算。
云归微摇头,“我亦不知晓。”真不知向寻何时变得这么不顾脸面,死乞白赖地缠着他也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