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同情你。”云归微摇头否认,“我觉得惋惜。”
“有何可惋惜的?许是我前世罪恶做尽,今生来还。”柳易辞言道,“云公子先前亦是这般惋惜关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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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易辞突然提起关琮,云归更增伤感,“关琮与柳公子是不一样的人……”
“关将军怕是已投了好胎,享福去了。云公子可莫再如此伤怀。”柳易辞见云归如此,竟觉有些歉然。
说到底,提起关琼,即是提起云归的伤心事。既然已经对云归释怀,何必再拿此事刺伤他?
“或许罢。”云归勉强打起精神来,看向柳易辞,“我不曾同情过你。只有弱者才会让人心生同情,而柳公子无论如何算不得弱者。关琮亦然,我只是觉得不该如此……”
柳易辞又笑起来,“在这十数年里,我亦总觉得不该如此,我不该得这样的一生,可到底是命该如此,我无力反抗。”
顿了顿,“你是个有福之人,你……会好好珍惜的,可是?”会好好珍惜楼桓之的罢?会好好珍惜往后的快活日子……
云归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应道,“我必会好好珍惜,绝不辜负。”
柳易辞笑得柔和,眸中隐有水光,“你说,人可有来生?”唇角扬着,却是唇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