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她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被一个出租司机看笑话的地步了。
对上廖红雪那双好似要吃人一样的眼睛,出租司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很没骨气的怂了。
只是沉默的将出租车开得快一点再快一点,妈的,他要赶紧将这个疯女人送到目的地,免得她发起疯来,他真怕自己有生命危险。
“到了,你可以下车了。”
“你”
“赶紧下车,看到没,前面有人拦车,你别坏我生意我跟你说。”
廖红雪心里原本就憋足了一肚子的火,可没等她冲出租司机发出来,不料出租司机停了车没问她要钱,反而是他自己下了车将她从后座上给拉了下来,然后又自己上了车,脚下一踩油门。
走了,就这么把车开走了。
是的,就是走了。
还走得非常的干脆利索,留下廖红雪吃了一嘴巴的尾气,有气儿都没地儿发。
“神经病啊,钱不要了啊!”
望着远去的出租车,廖红雪突然觉得吼出这句话的她自己才是个妥妥的神经病。
啊啊啊要疯了,真是要疯了,连个破开出租车的都敢欺负她,她不活了她。
“呼——”
成功摆脱廖红雪那个女神经病的出租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在原地不停跳脚的廖红雪,只觉得他刚才拉女神经病下车的动作简直不要太帅,他真是太佩服自己了。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出租司机觉得此时此刻他的那颗小心脏才妥妥的落回自己的胸腔里。
至于出租车费什么的,那钱他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