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只要是我能办到的。”

看着顾琉黎答应得那么爽快，姜言笙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顾琉黎听完姜言笙的计划后，心情愉快地入睡了，而另外一头的姜昊谦，一直在楼下不远处，仰望着顾琉黎卧室方向的位置，确定灯熄灭了之后，才把手机屏幕上一直没得到回复的对话框给关掉，驱车离去。

姜昊谦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跟顾琉黎是q—q上的网友，车开到姜言笙的楼下后，就赶紧打开q—q试图联系顾琉黎，以局外人的身份了解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却没想到顾琉黎一直都没有回他。

心乱如麻的姜昊谦只能一直在楼下等顾琉黎的卧室熄灯，才安心离开。

离开的途中，刚好碰上第一个红绿灯，红绿灯停不够几秒，姜昊谦的手机嗡嗡作响，本以为是顾琉黎打来的姜昊谦，急忙看了一眼，却发现来电显示并不是顾琉黎。

姜昊谦仿佛泄气的气球般，不紧不慢地戴上了蓝牙耳机，启动车子的同时接通了通话。

“你最好有事找我，我现在心情极度不好。”

电话那头本来兴奋的语气，在听见姜昊谦这话后，忍不住哆嗦了起来，“程蔓葶被诊断出有抑郁症，顾琉黎的事情，恐怕不能成为指控的证据，”

程蔓葶给顾琉黎发了律师函，指控她联合他人导致她脑部收到伤害，碰巧走廊的监控早起已经私隐为由，被刘静要求关闭了，所以拍摄不了任何证据，但她们万万没想到，姜昊谦的门口是有监控的，碰巧拍到了当天程蔓葶掐顾琉黎脖子的画面。

姜昊谦正打算用这个作为反击，却没想到听见程蔓葶有抑郁症这个消息。

“嗯，我知道了。”姜昊谦若有所思地回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