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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我给你看他照片!”燕妮点起了床头的煤油灯,从背包里拿出相册。然后拉来了靠枕跟外婆一起靠在床头一页页地翻着相册。

“这个是我们第一次出去玩的时候,还是去年冬天。”燕妮指着紫竹公园那张照片。

“这个是他带我去吃早饭,然后逛胡同的时候拍的。”燕妮继续往后翻着相册:“这张,是我们在海坨山露营的时候,同伴帮我们拍的。”

“小伙子还挺精神的。”外婆指着一张马丁抱着吉它的单人照:“是个会唱歌的小伙子?”

“嗯,会弹会唱!”燕妮看着外婆,外婆眼里有笑意。

“会什么不重要,对你好才重要!”外婆合上相册。

“那你以后准备留在北京吗?”外婆拾起蒲扇,边给燕妮扇着,边问起燕妮的打算。

“这个我还没想好。”燕妮对外婆是从来没有保留的:“其实这也是个难题,让他跟我回这个小城市,对他事业发展肯定是不利的,但让我留在北京,我又放不下家里的一切。”

“那他怎么说?”

“我还没有跟他说这个顾虑。”燕妮往外婆怀里靠了靠:“他跟我生活的环境不同。也许这些事情在他看来根本不是事情!”

“那你准备跟他说吗?”

“我想暂时不说,先开心在一起吧,不是有句话吗?”燕妮顿了顿:“船到桥头自然直。”

“遵从本心就好。”外婆吹灭煤油灯:“开心就好,人生很短!”外婆把靠枕放到一边,替燕妮盖好毯子。

“嗯,我现在很开心,还有两年,我想我应该能找到两全的办法的!”燕妮抱着外婆的手臂,靠在外婆肩上,外婆则摇着蒲扇。

“你跟你父母说过了吗?”

“还没有,我暂时不打算告诉他们!”燕妮想了想:“外婆,你也别跟他们说,我等时机成熟了肯定会告诉他们的,现在告诉他们徒增他们的烦恼。”

外婆点点头:“我就盼着我有生之年你看到你结婚生子。”

“外婆,你长生不老,一定能看到的!”燕妮撒娇地趴在外婆怀里。外婆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有催眠的功效。不一会燕妮就沉沉睡去了。

燕妮第二天早晨六点半就起床了,因为外婆早早就起了,没有外婆在身边,燕妮觉得睡得索然无味,于是起床绕着小村庄又跑了两圈。

儿时的小伙伴都放假回来了,跑着步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熟识的小伙伴,互相打个招呼,然后一起跑步,燕妮感觉又回到了童年。

跑了两圈回到外婆的小屋前,外婆正在地里摘毛豆,燕妮立刻想起了以前常吃的炝毛豆。

“有炝毛豆吃是吗?”燕妮跑到外婆身边。

“有,你的已经在桌上了,粥呀馒头都弄好了在桌上,你赶紧洗把脸去把早饭吃了!”

“我帮你摘毛豆呀!”燕妮乖巧地跑到外婆身边。

“不用不用,这里用不上你!”外婆摆摆手:“你赶紧去吃早饭,别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