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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尚竟如此地阴毒,常喝的酒中带毒,怕是常以此法门练功,于自己有益无害,而其他人沾之即死。

和尚见没有伤着门天炔也不灰心,大笑三声眨眼柱上已不见人影。

苏幕遮自看见那栉的时候便一直处于懵逼状态,这门天粤分明也有一根!这厢被带三分内力的笑声震醒,苏幕遮反射性地转过头问还在喝酒的那人,“你是谁?”

“我是门天粤。”少年似乎调查过他的身份,他却没有一丝不虞,甚至为少年的在意而开心。

“……”

“你,和门堡主什么关系?”

“没关系。”门堡主是“他”,又不是自己,若不是这具身体,他确实与门天炔没甚关系,也不算蒙骗少年了。

门天粤放下酒杯,说了一个令他更加困惑的事实,又或是在逗趣,虽说台上那人戴着面具看不清面貌,可从下巴轮廓以及身形来看,分明就是那日他见过的门天炔。重点是他手中的武器,说他不是门堡主会有人信才怪。

可这门天粤又名字和男主这么像,又有相似的武器,这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世界线竟是提也没提过,苏幕遮捏紧了竹筷。

门天粤倒是没再说话,苏幕遮盯着他的脸陷入了沉思。不过两人长相大不相同,希望是他想多了才好。

白济热情地站出来,“既然门堡主夺魁,那便请进府一叙。”

门天炔道:“在下无意冒犯白小姐,实乃好友不忍见白小姐委身与疯癫和尚,在下出手只为解围而已。”

这是在婉言拒绝白济的好意了。这话一出,苏幕遮又懵了,他脑海中门天炔分明是应了的,还引得正宫白析鄢醋了许久。

这轨迹怎么变了苏幕遮无从知晓,当下也没了嗜食的欲望,只想着晚上要去白府查探一番才好,却是丝毫没有想到是自己的缘故。

白济纵然再怎么青睐门天炔也放不下面子去逼迫,况且人家都说了是为了自己女儿解围,再有什么不满也得憋着并赔着笑脸顺着台阶往下,“既然门堡主无意,那按照规矩,葛公子便是我白府的女婿。”

葛岘中了一掌正被人扶着喘气,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他深知迎娶美人无望,却还是拼着这最后一丝气力等着看到底是谁赢了他的位置,乍听到这个消息,他高兴地无以复加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