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蒋泽的大掌,顾洛浔将全身的力气放在蒋泽身上。
蒋泽闷哼了一声,他现在全身剧痛,任何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让他生不如死。
但即使是这样,蒋泽依旧一动不动,还侧过头来亲吻顾洛浔的头发。
路稚墨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表情淡淡,推搡了一下镜框,眼里进射出一道锐利的光。
蒋泽和顾洛浔齐齐看过去,两人的表情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
蒋泽蹙眉,明显不悦。
顾洛浔是一脸嫌弃,然后抱紧蒋泽的手,宣誓主权。
路稚墨好笑,没有搭理顾洛浔,而是看着蒋泽。
“看来蒋爷是真的不想要自己的命了,您要是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我也没有必要多管了。”
说完转身离开。
这话蒋泽还没有开口,顾洛浔却是一脸紧张。
“怎么回事?”
蒋泽安抚自己的小朋友。
“没事,这段时间换了一种药,痛感会加强,所以,医生建议我卧床休息。”
听到蒋泽这个话,顾洛浔立刻站起来,小心翼翼的让蒋泽躺下,乖乖给他塞好被子。
然后将从买回来就收起来的夜壶找了出来。
“现在开始你不许下地了,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那兴致勃勃的,仿佛早就期待着这一天似的。
蒋泽无奈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