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全神贯注在对面阳台上,他并不知道,徐俏雅已经站了起来,并且用门卡打开阳台,越过那些障碍,已经走了进来。
“呦,跳啊,怎么不跳了,只要你跳过去,你就有机会跑了呢,跳啊。”
徐俏雅自认为对顾洛浔有一定的了解,胆小如鼠,怕鬼怕黑,更怕高,而现在的情况,可不是在演电视剧,一个不小心,那就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到时候,她想办法运作一下,说顾洛浔是自己跳楼死的就好。
不然,那些人还真的有脸来为难自己这么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啊。
她此刻倒是不着急了,像是一个逗弄着奄奄一息老鼠的猫,看着那鼠拼命求生,却笑的肆意开心。
顾洛浔死死的咬着牙。
现在绝对不能被徐俏雅影响。
他站起身,做好了预备跳的准备。
徐俏雅眼睛瞪圆,这个小杂种真的有那个胆子跳?
她惊了一下,不管这个小杂种跳没有跳过去,对她来说都是最大的损失啊。
她可不认为等这杂种死了,自己还有机会用上他的肾脏。
“顾洛浔,你给我站住。”
她伸手去抓顾洛浔,但是手里一直握着的手术长柄刀却一直没有放下。
就在顾洛浔纵身的一瞬间,一把刀狠狠的插进了他的后腰。
他眼前一黑,但还是鼓足了力气,越了过去。
明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顾洛浔却仿佛感觉过去一个世纪那么长,他闭上眼,等待着命运对自己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