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张白得诡异的脸,是那个领头人!
他闭着眼睛,配上那脸色,再加上这柜子的大小,像极了一具站着的尸体,脖子上挂了块很显眼的玉环。
而更诡异的,是那人上下左右的壁上都溅满了血,陈旧的新鲜的,一阵阵的血腥味让人作呕,但那人却滴血未沾,在那些痕迹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干净,像是国外传说里的某种生物。
我走进柜子,用小刀刮了一点那人旁边壁上的黏着物放到眼前细看,又走回来在血腥味轻的地方闻了闻。
旁边那个年纪小些的伙计也凑上来看,就看了那么一眼,他立马就退了回去。
我听到一声不易被听到的干呕,回头瞥了一眼:“不过是些碎肉,回去让阿蓉给你好好补补课。”
“是。”那伙计面色有些苍白。
这时,我突然觉出有什么不对-左右看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心里越来越不安,直觉在朝我发着警报,突然,我想起什么,猛地一弯腰。
那洞外,一只血红眼睛正睁大了往里看,和我刚好对上。
”
写到这里,戛然而止,这是谁,为什么要给自己写这么一封像是日记的信?
沐梨带着疑问,翻到信封上。
右下角的“沐梨亲启”写得清清楚楚的确是写给她的没错。
她又闻了闻信封和信纸,上面没有除了墨水以外的异常味道,说明也不是有人想给她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