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什么,他却不说。
顾斯钦不耐烦的皱眉:“除了这一点,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过来想必不知是想和我说这几句废话。”
男人摇摇头,笑道:“刚开头我还有点不信,但是现在信了,你的脾气简直和父亲一模一样。”
顾斯钦冷冷挑眉:“看人。”
意思是,只不过是对你不爽而已。
男人讪笑一声:“你猜的很对,我这次来,的确不止是为了确认你的身份。不过是我的手下报告,说我弟弟来过你这里,所以想顺便调查一下,没想到被我查到这些。”
“你弟弟?”
“太叔鱼,就是……”
男人把太叔鱼的样貌和年纪说了一遍。
顾斯钦立即想到了那个前一天离开了这里的小男孩,难怪和自己那么相像,他想。
不过顾斯钦在这方面并没有太大的感慨,他很小的时候和自己的妈妈被赶出家门,现在想起来,能记起的只有走在路上的饥渴和风尘,还有妈妈流泪到干涸的眼睛,她平日最喜欢穿得漂漂亮亮和其他太太去打牌,喜欢玩喜欢唱歌,现在却像一块被主人随意抛弃的抹布一样瘫缩在路边的沟里。
小顾斯钦不能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只能自己一个沿路去看看有没有能找到一家好心农户讨点吃的。
可惜,什么都没有,地里连黄菜叶都没有了,那年干旱得严重,路边的农户房子三个里走了空了两个,还有一家蔫蔫瘫在墙角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