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沐梨,作为顾斯钦嘴角血口的始作俑者,她没有快意,只有羞恼,把头坚决的撇到一边,认真的生起了顾斯钦的闷气。
“怎么,还没习惯被我亲呢?”顾斯钦揽过沐梨。
沐梨打开他伸过来的手,朝前座瞥了眼,板着小脸:“别总是这样……”
顾斯钦看到她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不退反进,直接把沐梨抱到自己怀里坐着,用一个哄骗小孩的语气:“你把他们当做木头桩子就行。”
“没错!您把我们当木头桩子就行!”胡晓吉憋了许久,终于有机会开口,开了大嗓门乐呵呵道。
他话音刚落,后座两道视线直直的射到他这边,一道仿佛带了刺,一道里含着的意味很复杂,他一时搞不清。
“怎……怎么了……”胡晓吉被那两道目光看得说话都打磕,不知道自己刚刚那句话哪里说错了。
“闭嘴。”
是顾斯钦的声音。
“是!”
沐梨轻笑一声,
“笑着多好看,”顾斯钦伸出大手,大拇指抚过她的面颊,手下触感柔滑,这个手感自第一次触碰沐梨后就深深留在了他心里:“以后要多笑笑。”
沐梨没有避开他的手,任由它在自己面上划下一抹酥痒的划痕,从表层刻到身体很深的地方。
突然,顾斯钦停下动作,他看到了沐梨渐渐正色的脸。
“别想岔开话题,”沐梨眼中隐隐的波澜又恢复平静,她稍稍侧仰着头,入眼的不再是顾斯钦的下颌,而是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你还没说为什么你的手上会出现接触过药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