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里还有没有欣儿?还有没有我们米家的存在?你当我们是死人吗?
好欺负?今天如果不是小姨看见你,你是不是准备想办法,找关系偷偷摸摸继续办?”米妈咬牙切齿的声讨刘淼。
“妈妈,我真的没有那个心,欣儿,你帮帮我,给妈妈解释呀?”刘淼求助的看向正襟危坐一旁的米欣儿。
“我解释什么?昨天我还跟表姐说你去帮我弄房子,今天就出了你偷偷摸摸去办证的事。
你让我怎么解释?我还需要听听你的解释呢?
为什么你父母也在?你是准备把我的房子办成你的还是你父母的?
我不是有钱人,好不容易攒够一套房子,你竟然也能下得去手?
你差钱吗?你差钱你早说呀?我是在用我对你的信任交智商税,事实证明我足够蠢,成语蠢笨如牛就是形容我,你满意吗?”
米欣儿气恼的呛着刘淼,她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摧毁。
和刘淼结婚后,她是无条件的信任刘淼,对他的所作所为从来没有过猜疑。
刘父、刘母对她的各种刁难,她也一笑而过,婚姻对她而言,来之不易,她在心里小心谨慎的处理着婆媳关系,尽量谦卑平和的对待公婆各种问题。
不管有多难,她都避开正面冲突,也不轻易去跟娘家人讲诉婚姻里的一些糟糕事。
每每米家问起,她都是一副夫妻开开心心,公婆友好的样子。
而今日,钱成了他们家第一次当着父母的面,对薄公堂的火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