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金白银的出了,连个水声都没有听见。你还不让我说?贝之成糊涂,我可不糊涂。”
王兰英高声大骂,为了这套房的署名权,王兰英每周都要来闹好几次。
“贝之成,你刚刚说的话呢?”钟丽云扭头看向贝之成,眼睛里愤怒的火苗,都快喷出去了。
“你不要急,不得有个顺序?”贝之成气的不行,好不容易有个快乐的晚餐,惹事的妈又来了。他使劲拽住王兰英胳膊,不让她靠近饭桌。
“妈,房本加名字的事别再提了,不是丽云不加,是我不同意。您儿子什么德行您不知道?
我就是个混混,把钱都交给丽云,让她保管,是我的主意。
这辈子,我和丽云若有孩子是上天庇佑,没有也是我们命该如此。
我们有米锅巴,心里乐意也开心。不管怎样,我现在的生活走上了正轨。
每天和丽云老实去上班,下班回家陪米锅巴,挣的钱将来也会留给他。
我搞不懂,您还不放心什么?”贝之成说的话,让王兰英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之成,你傻了吧?你把钱都给了她?米锅巴又不是她生的?她会好心把钱留给米锅巴?”王兰英怎么都不相信,钟丽云能有这么高尚的觉悟。
“妈,一代管一代,您操心太久远,老的快。我虽然不是什么好女人,但我不是恶毒的女人。
我没有孩子,之成只有米锅巴一个儿子。等我老了,我还想米锅巴养我老,我为什么不把房子和钱留给米锅巴?难道我还留给别人?比如我家亲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