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果倚在门口,哈哈大笑。
迟妈妈看一眼不争气的大孙子,什么话都没有说,用干枯的双手拢了拢散落的头发,也跑向村口。
唯有迟默,颓废的坐在院子里,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欣儿回了w城,他长一万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阿伟带着妻儿回来了,阿强打了点滴,烧退了点,但还是有三十七度六,小脸红红的,浑身无力,瘫软在阿伟的怀里。
“你们这么多人,还看不住一个小姑娘?门不是锁了吗?这么高她怎么出来的?靠腿能走到镇上?
不是我说风凉话,年龄相差太大,本就不合适。还非说人家单纯?
现在呢?跑了吧?你们还是祈福,让她顺利回到w城,若是路上出了岔子。哼,咱们家可要上新闻头条。”
阿伟的话,让迟默更加心情沉重。米欣儿有没有足够的现金?她到底有没有走错路?她几点走的?现在到了哪里?
阿林默默的在屋子里寻了一圈,又去后院的祠堂看了看。
“大妹,你肚子疼不舒服,进屋躺着去。女孩子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不用干活,杵门口站着吹冷风,受了凉弄成大问题。”阿林挥挥手,让两个妹妹进房间去。
“哟!当家人挺有范儿?”迟果斜眼,像个长嘴的妇人,靠在门框上,一手拿着松子袋,一手嗑松子壳,手和嘴并用,松子壳扔的满地都是。
阿林不理会他,随着两个妹妹进了屋。他轻轻地关上房门,食指在嘴唇上嘟了下。
“大妹,是不是你帮婶婶走的?自行车没有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自行车不是放在祠堂吗?”大妹用被子蒙住头,她担心说谎被哥哥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