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院子里,沐浴着冬日暖和的阳光,他很多年没有享受过家乡的暖阳,还是寒冬季节里的阳光。
右手边一个小桌子,一个透明的茶壶里沏着他从w城带回的绿茶。
迟果躺在他旁边的躺椅上,惬意的享受着小妹给他服务,一会儿端瓜子,一会儿端花生。
“小妹,你去我房间,一个黑色的包里有松子,给我拿来。你们家也是,大过年的也不买点稀罕物吃?天天的瓜子花生,要么烤红薯,是人过的日子么?”
迟果用脚踢了踢坐小板凳上洗菜的小妹,阿强自告奋勇的要帮他去拿。
“去去去,小屁孩知道啥叫松子?就是好吃,等你拿来,太阳都下山了。一准躲房间里,不给我偷吃完我还不叫迟果?”
大妹皱皱眉,不悦的白一眼迟果。
“阿强,走,去楼上找婶婶玩。”大妹推推阿强,迟默扭头道:“迟果,自己去拿,说什么废话?”
“贱蹄子。”迟果嘟囔一句,很不情愿的起身,踢开了房间门,一会儿抱了一大袋松子,悠闲的吃着,松子壳吐的满地都是,坐小板凳上的小妹,后背也粘满了松子壳。
迟默想发怒,看看楼上,忍了忍。为了顺利结婚,对迟果的无礼也必须将就。
否则,迟果闹着要回w城,那他还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米欣儿的行李箱让阿林送回了房间,她想了想,用背包装了简单的必需品。
比如,水,没吃完的饼干。她找大妹要了一支笔和一个本子,防止语言不通时,可以写字沟通。更重要的是,她把钱分了好几份,藏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