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窜犯,已经抓走了。您家有房客吧?明天赶紧去社区登记,带身份证原件、复印件一份。”
“那家有没有坏人?那几个小伙子很有问题,流里流气,不是好东西。”魏爷爷指指斜对面的窗口。
“您说他们?呵呵……他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坏人。就是几个在夜总会上班的小年轻,平常有些手脚不干净,都是小偷小摸寻刺激。
我们帮着执法人员排查时,查到他们,已经批评教育,他们也写了保证书。
我们也告知了他们的房东,他们昨天搬走了。具体去了哪里不太清楚,房东听说后估计怕担责,退了押金,让他们搬家了。”
“早该搬走了,我们这些老邻居给房东打了多少电话,愣是不理不睬。非要等到出事,才肯处理。唉……”魏爷爷摇摇头,几十年的老邻居,说掰就掰了。
抓了几个逃犯的消息不胫而走,童家巷里接连几天可热闹了,都是三五成群的聚集在树底下讲得热闹非凡。
再又过了一周,晚报继续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总共抓走了四个人,其中两人正是上个月抢劫女会计的蒙面大汉,也因为他们两个顺带抓了另外两个歹徒。
他们一伙四个人从外地流窜到w城,原本只是想租个房子安稳的住一段时间,躲躲风头。
谁料到其中两个同伙去采购食物时,无意碰到取钱的女会计,毫不设防的拿着一把钱从银行出来,还没有放进包里。
两人一个眼神交流,起了歹意,认为他们蒙面几秒能搞定。事实他们确实几秒搞定了女会计,顺利抢走了三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