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你离婚几年了?”米欣儿想不到是这种情形,心里有些同情迟默。
“好多年了。”迟默撒谎了,很淡定的谎言脱口而出。
单纯的米欣儿相信了,两人很快来到医院。
涂心远剃了光头,瘦骨嶙峋,脸色煞白,两眼无神的躺在病床上。他年迈的父母悲伤的坐在床头,帮他按摩腿部。
涂心远前妻来过了,接走了女儿。据说女儿是哭着走的,不走不行,爷爷奶奶年纪大了,父亲苟且活着,照顾不了她。
生离死别的哭声在医院的走廊回荡了很久很久,涂心远没有流眼泪,他心如槁灰,对尘世没有太多的眷恋。
偶尔他看到窗外的阳光,会想起那个明媚如春天般的女孩,若是他健康的活着,他真想牵她的手,一起去看油菜花,一起去骑自行车……
米欣儿走进病房,老人抬头看着她。
“阿姨,叔叔,我来看看涂心远。”米欣儿小声和老人打招呼。
“你是?”
“我和他认识,知道他身体不好,和朋友一起来看望。”
听到甜美的说话声,如梦中一般清醒的涂心远,用尽最大气力看向来人。
他嗫嚅着嘴唇,灰蒙蒙的眼睛瞬间晶亮,闪烁着希望和期许的光芒。
迟默是个男人,瞧着病的奄奄一息的涂心远,看见米欣儿突然神清气爽,心里也感叹爱情的力量真的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