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昨晚听见你爸妈和你弟弟吵架,再后来又安静了一会儿。
谁知道,后面噼里啪啦的动静很大,只听见贝之成狂吼的声音。
我们想劝架,又不好敲门。楼下邻居上门来两趟,说是声音太大,吵着他家孙子睡觉。还是我把他劝下楼,贝壳儿昨晚哭的老惨。哎哟,造孽。”
张博雅听见邻居的话,气的对着门一通乱踢。
贝之春心如刀割,该来的还是来了,贝之成是活该,可怜了米欣儿,跟着受罪。
“君豪,踹门。”张博雅顾不上,人命关天,把门弄开是大事。
康君豪抬脚刚要踹,门开了一道缝。
张博雅急忙推门进去,米欣儿衣衫不整的坐在门边,再一看她已然昏迷。
贝之春看见米欣儿被撕坏的衣裳,心里一沉。她几大步跨进卧室,拿出一件厚实的羽绒服把米欣儿包裹的严严实实。
康君豪刚进门看见米欣儿衣服烂了,很快别过脸。对门的赵妈挤了进来,瞧见米欣儿的样子,惊呼道:“可怜的娃儿,这是被打死了吗?”
“君豪,快,把欣儿背下楼。”贝之春来不及难过,贝家的罪孽,她来偿还。
几个人匆匆忙忙跑下楼,用摩托车载米欣儿去医院肯定不行。
张博雅飞快的奔到小区外面拦了辆出租车,幸好医院不远。
“这是药,去二楼输液室打点滴。病人情绪不稳,你们要好好照顾。身上的伤只是皮外伤,不碍事。”
医生把药单递给张博雅,贝之春扶着高烧的米欣儿走了两步,又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