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气氛如今冰冰凉凉,儿媳妇动不动怒发冲冠、暴怒就如野兽般寄居在儿媳妇心中,神出鬼没。
稍不如意,歘歘几声响,悲愤填膺的哀嚎或是惩忿窒欲的怒猊渴骥、迁怒二老。
儿媳妇转嫁到公婆身上的雷嗔电怒,吞噬着两个身居高位、养尊处优的老人两颗傲娇的垂垂老矣的小心脏。
简父窝火憋气,又找不到简浩南,儿子做的孽,父母偿还。
简家如今理亏,面对秋家以忍为阍。哪怕秋燕飞行为过分,他们也是脸红筋涨、极力忍耐。
“都说简家家教好,教的好儿子,抛弃妻子,还在外面鬼混。野女人都跑家里来了,还彬彬有礼,摆出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显示你们有教养?
凸显我的粗野?我呸,简浩南这个狗东西,有朝一日我杀了你,大卸八块喂狗,喂野狗。”秋燕飞裂眦嚼齿、骂骂咧咧。
简母的手握成了拳头,赫然而怒。猛地站起来,简父一把抓住她摇摇头,挥挥手让她坐下。
“秋燕飞真是越来越过分,当初在医院,她还一副讲道理的模样,在她父母面前摆出尊敬我们的样子。
现在,我们对秋家说她的行为,秋家都以为是我们故意找茬。还说他们女儿如何知书达礼,如何贤良淑德。
简浩南抛妻弃子,是他们两人的事。我们做父母的怎么十恶不赦?
怎么没有教养?他们是成年人,婚姻的不幸不反省自身问题,反责怪我们没有教育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