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不是这样?”贝之成走上前,大声问道。
“我,我就随口一说,又没有要她赔钱。就是把她的衣服和贝壳儿的衣服给点大舅妈,这不过分吧?再说了,王标的死米欣儿多少也有责任。给大舅妈家点补偿,我觉得很合理。”
“啪。”贝家海怒气冲冲的拍着桌子,怀里的贝壳儿刚刚止住的哭声,又哇哇的哭起来。
“赵妈,麻烦您把我家孙子抱您家玩会儿。我处理点家事,再回头谢您。”贝家海把贝壳儿抱起来,放到看热闹的赵妈怀里。
刚刚听了点眉目的赵妈,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年前电梯死人的事传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放心吧!我带贝壳儿去我家玩。”赵妈接过孩子,转身回了屋。
“门开着,不用关,想看热闹让大家随便看。王标的事我们早说清楚了,家里我也清清楚楚的说过,以后不要再提,不要再提。为什么又来说这事?
王标到底是怎么死亡,派出所和集团都出面找到了原因,该赔钱的该道歉的该追责的,都已经处理了。为什么还要在我家里找人赔?
是不是米欣儿害死了你娘亲戚?王兰英,你今天给我说清楚。米欣儿我认可或是不认可,她都是贝壳儿的亲妈。
如果她是害死王标的凶手,我们就报警,让她绳之於法。如果不是,以后你脑子里不要有这种想法。”
贝家海的嗓门大到整栋楼都可以听见他的声音,门外楼下竖起耳朵偷听的人都暗暗点头。贝老头这话倒是有道理,害死人这三个字可不敢胡说。
“王兰英,你哑巴了,你说。到底是不是米欣儿害死王标?”贝家海锤着桌子,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