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孩子身上的衣服,脏的看不出颜色,用手抠,估计可以抠一块污垢下来。
天啦!这是从哪个国家来的难民?怎么寻到贝家呢?米欣儿呆在门口,上上下下打量女人和孩子。
屋里的人看见米欣儿站在门口不说话,问道:“欣儿,是谁呀?”
“不认识,好像是黑人。”米欣儿守着大门,不敢完全打开。
“黑人?你说瞎话哦!”贝之成跑过来,一探究竟。
“你们?你们是谁?”惊呆了的贝之成,回头看向屋里。
“到底是谁?让你们这么惊奇?”贝家海终于从新衣服的开心中,回到眼前,他走到门口,把大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女人,突然眼泪哗哗,两孩子也抱着女人的身子,「呜呜呜」哭起来。
“哟!什么情况?”王兰英也来到门口,看见屋外的女人,她愣住了。
“妈,我是之春呀!妈,呜呜呜……”像黑炭一样的女人一声妈,把王兰英喊得浑身发抖。她颤抖着双手,扒开女人脸上的头发。
“我苦命的女儿呀!你这是怎么呢?怎么黑成这样啊?你这是逃难吗?呜呜呜……”
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在楼道里荡漾开来,对面的赵妈打开大门,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打开了大门。
大家好奇的走出来,看着贝家门口奇怪的女人和那凄厉的哭声。
米欣儿没有想到眼前的「黑人」竟然是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姑姐,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寒冷的北风吹的呜呜作响,两孩子衣衫单薄,冻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