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跟你说,找个家属子女,门当户对多好。看看,三天两头的离家出走,今年我们贝家又成了邻居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上次她胡说八道,邻居们还在笑话我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次指不定人家怎么议论咱们家?”
贝家海锤着桌子,气呼呼的骂贝之成。
“嘴长人家身上,让他们议论。咱们又不掉块肉,能吃多大亏?脸皮够厚,天下无敌。”贝之成照着镜子,看着眼角的淤青,心里怪不是滋味。
米欣儿在街边站了很久,熙熙攘攘的人群,人们匆匆忙忙,有的面色平和;有的眉头紧锁;而有的却紧张、局促。
米欣儿今天的表现,随意却掩藏不住刻意。只是这份刻意恰到好处,让她意外感受到了些许温暖。
前途未卜,婚姻何去何从?米欣儿心中惶恐不安,如果能摆脱这段婚姻,她对今后独自要面对的生活反而没有任何担心和害怕。
只是米欣儿面对米家的养育之情,逆来顺受的时间长的让她没有了自己的棱角。
年深日久,心中的伤口还是伤口,火辣辣的疼痛。所有的委屈和难过,只要想起,便能摧毁她所有积攒的快乐。
一棵法国梧桐,傲娇的挺立在院子中央。米欣儿走过去,抚摸了下它斑驳的树皮。
有个传说,如果人们有心事,想倾诉但又怕人泄露秘密,可以找个树洞,对着树洞说说自己的心里话。
米欣儿此刻也想找个树洞,她绕着高大的梧桐树走了一圈,树洞?
是不存在的。从街边到小区院子里,她一路走来,心事重重。
许是天气寒冷,院子里除了绿化带和这些坚守在寒风中的大树,再无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