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欣儿,我……我只是烦躁。”
“你烦躁就可以打我?你不是说你很爱我吗?你费尽心思讨好我养父母,花那么多钱,不就是因为爱我吗?
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没有爱情,却利用我养父母爱钱,投其所好。
让他们用养育之情逼迫我不得不嫁给你,如愿以偿不好吗?为什么出尔反尔?
难道你娶我就是为了打我?我这身板不够资格给你当练功墙吧?既然打也打了,话也说了,我明确表态。
你工资交给我,我给你父母交一千生活费。你不上交工资给我,我一分钱不给你父母。
你们不让我在你家吃饭,我自己在外面吃。一个大男人,养不起老婆,但也别打老婆工资的主意。
你们哪里是娶媳妇,分明就是往家招生财的机器猫。可惜,我又不会挣钱,一点死工资而已。”
米欣儿擦掉脸上委屈的泪水,狠狠地一跺脚,“啪。”摔门而去。
她现在不像之前那么恐慌,有正式工作还是不一样。底气足,不愁饿死。
贝之成没有追来,米欣儿一个人独自在街头游荡。
大街小巷上到处都是亲亲热热的情侣,不知不觉,米欣儿走到城东公园。
她站在门口仰望了一会儿公园里的假山,夜风袭来,一阵阵凉意。
米欣儿不由自主打了个冷噤,她抱着双臂,心想贝之成应该回去了。
她蹑手蹑脚回到出租屋,屋子里黑灯瞎火,果然,贝之成不在。
米欣儿放松了心情,梳洗一番,躺到床上,沉沉地睡去。
清早,米欣儿还没有起床。贝之成骑着摩托车,在门口使劲儿拧油门,发出「轰轰轰」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