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要整的人是我,不是她。

“嗯。”温嘉欣似乎有些累,就坐了下来。

当我去到十号包厢的时候,顾北辰指着地上的一滩菜汁和黄豆,面色不改地说:“扫一下。”

“你”我看他是故意把菜扔到地上的,还是黄豆这么细微的东西。

“顾客就是上帝,还是你想我投诉?”顾北辰眼睛也不抬,兀自地品着茶。

童乐乐和纪默对我投以一记怜悯的眼神。

我哑口无言地出去拿打扫工具进来,默默地打扫干净。

扫着扫着。

哗啦一声。

一碟京酱肉丝的菜摔了下来,就掉在拖把上,把刚才拖干净的地又弄脏了,不少酱汁还把我那左脚的绷带给染成了深褐色。

鞋子脏了,我可以洗,绷带脏了,我必须重新换,这就意味着我要去校医室,去一趟校医室,就意味着,我要付医药费。

一股子怒火蹿上胸口。

我握紧拖把,紧咬牙关。

林鹿,你要克制!千万别生气!医药费不是很多,到时候拿了工资可以填补回来!要是丢了这份工作,自己就要喝西北风了!

呼。

我深呼吸了一下,抖了抖拖把,把肉丝抖到地上,拿着拖把就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