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接话,季临渊又说:“我后面这两年可能会经常回南江,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找我,不要不好意思开口。”
“……那先谢谢临渊哥了。”
他抬眼,略显不悦。
夏知蔷很茫然:自己这是又说错什么了?不该叫他哥哥?可是,不是他让自己跟季薇薇学的吗?
鸡同鸭讲,季临渊一路沉默着将人送回了学校。
此时不过下午两三点,宿舍区没什么人。
夏知蔷拎着装了礼物的纸袋,步伐轻快。她在心里估算着时间,反正还早,上去再补个妆也是来得及的,不至于待会儿见了冯殊脸上斑斑驳驳的,忒难看……
“知知。”
她想的那个人突然出现在路边树下。
只不过,此时的冯殊表情怪怪的,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神色紧绷,惯有的温润清朗被一种说不上来的压迫感所取代。
以至于夏知蔷停在了半米远的地方,没往前走:“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刚到。”
“那我们——”
冯殊看向夏知蔷手上的纸袋,眼神晦暗:“先上车。”
被他莫名而来的低气压影响,夏知蔷扣安全带时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完全扣上,指尖慌乱无措。
有人倾身过来帮忙。
夏知蔷脖颈僵硬地感受着冯殊几乎近在咫尺的气息,一动不敢动。短短几秒,紧张又漫长,也嫌它不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