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涵,我……”语言又止着,她的犹豫不决似乎是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你什么,继续说啊。”嘲讽着,凌厉的话语好似西伯利亚的寒风般冰冷刺骨。
萧依然何想不解释清楚,可她害怕自己的解释会被郡涵当成是狡辩,所以才会选择沉默的。
萧依然的沉默无疑是在挑衅文郡涵,抓住她胳膊的手加重力度,痛得萧依然的脸皱成了一团,却咬紧牙关硬撑着,愣是没叫一声疼。
“萧依然,别把我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你最好时刻谨记你自己的身份,要不然……”猩红的眼眸狠狠的瞪着萧依然,手上加重的力度仿佛要将萧依然的手给捏断一样。
“我没有。”见他暴怒如狮子般,萧依然强忍着痛反驳着,清澈的眼眸里是浓浓的悲伤。
她就知道,郡涵肯定误会了。
“没有。”冷冽而无情的两个字,话语微顿之后:“我才刚离开多久,你就背着我将你的情夫放进来,萧依然,你当我是瞎子吗?”暴戾的神色里席卷过滔天的愤怒。
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一把锋利的尖刀一样,狠狠的凌迟着萧依然那颗好不容易愈合的心,心痛的连呼吸都那么的难受。
“郡涵,你要我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份是什么,更何况她心里只有他一个,难道他会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