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了得!”
陆老太太勃然大怒,当即叫流苏将陆冷霜带到花溪园里。
起初,陆冷霜还嘴硬,不肯认罪。还反咬一口,说是陆清灵陷害。
不过,在陆相的不断盘问中,她还是供认不讳。
她跪倒在地,眼泪流得像是汪洋大海。
“父亲,祖母,冷霜做错了,求你们饶过……”她从小到大,从来没像今日这般低声下气的求过人。
陆相固然心软,但也没失了理智。他沉着脸,吩咐海蓝,“去,将七姑娘带下去,家法伺候。”
家法,就是杖刑。陆冷霜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哪里经受过这些,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陆老太太不忍再看,将脸别到一边。
孙氏闻讯,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将陆冷霜往怀里一抱,也顾不上什么礼仪,歇斯底里道:“相爷,冷霜可是您的亲骨肉,您一定要下这般狠的心么?”
“她残害手足,家法难容!”陆相冷冷地斥责一句。
“娘,您这般认为?”
孙氏不甘心,她知道陆老太太心肠软,一向疼爱小辈。
“宛棠,冷霜确实该管管了。你若再护着她,反而会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