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气得脸颊通红,但也不敢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手便停在了半空。
陆微月平生最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货色,伸出手“啪”地一声打在了冬雪脸上:“你去叫夫人也剁了我的手!”
“婢子……不敢。”冬雪咬着牙,捂住发痛的脸颊,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
“我劝你识点儿相。”陆微月冷着一张脸,嘴角带着冷笑,“今日之事,我只要到父亲跟前告个状,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
下场?
碧桃,青嬷嬷……冬雪联想了一番,脸上渐渐露出恐惧之色。
依着陆相如今对陆微月的宠爱,她打发她走,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不费吹灰之力。
冬雪到底也是个会看眼色的,她这么一说,她没有再坚持,将瓷瓶拿出来递给了她。
陆微月将瓶子接过来,面无表情的道:“你走吧。对了,记得吱会母亲一声,这东西在我这儿。”
冬雪缩着脖子,瑟瑟发抖,慌慌张张的一口气跑出了庭院。
“陆微月,别以为我会感激你!”冬雪一走,陆子衿带着满脸的敌意,用黑色的眼眸瞪着陆微月。
瓶子里装的东西是什么,她心里清楚。当然,她也清楚,刚才若非陆微月出手相助,可能冬雪就将那东西亲手喂她喝下。
陆微月拿手摩挲着那瓶口,咧着嘴,笑容澄澈:“四姐,有时候活着的滋味儿反倒不如死,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