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辰枭抱着时惜进入浴室,用温水擦擦她的脸,在用热毛巾敷在她的眼睛上,以缓解眼睛疲劳。
“感觉。对你特有的感觉。”
洗过脸后,帝辰枭将时惜脸上的纱布去掉,轻轻的吹吹伤口,在用毛巾将伤口旁边的血迹擦干。
帝辰枭带了药膏和纱布,将药膏抹在伤口上。
时惜抬手抓着帝辰枭的手,“枭枭,先别上药,这间屋子没有药膏和纱布,若我睡一觉起来就换了纱布,会露出破绽。”
“乖,一会就有人送药过来。”
帝辰枭满脸凝重,嘴唇紧抿,不退让。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两人的僵持。
时惜踮起脚尖,抬手摸摸帝辰枭的头发,“乖,我去开门,一会就回来。”
开门,是郑杰。
“时小姐,昨晚可还安好?”
时惜指了指黑眼圈浓重的眼睛,嘲讽道:“你觉得呢?”
郑杰无所谓,本就随口问候一下。
“先生还在等着时小姐,请。”
时惜又开始变成忧伤惜,神色暗淡的走出房门,将门锁上。
没吃早餐前,先去抽了四百毫升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