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惜在家没见到时昊,就知道,他一定去工作了。
“枭枭,你和大哥都是总裁,差别也太大了。你看大哥,他每天累的跟狗似的,你悠闲的跟橘猫一样。”
帝橘猫辰枭:“公司有帝戮和帝启,不用我管。”
觅柔看着一直吃一直吃的时惜,调侃道:“我看你更像橘猫。”
时惜撇撇嘴,白了眼觅柔,“你是哪边的人?”
每次都向着帝辰枭说话,要不是觅柔的眼神中对帝辰枭没有爱意,她都误以为觅柔喜欢帝辰枭。
“我是向着真理说话。”
辰爷也真是宠时惜,好像时惜说什么他都不会反驳。
这也给人一种错觉,时惜每时每刻都在欺负帝辰枭。
时父时母也才每次都向着帝辰枭,毕竟女儿在家里经常欺负未来女婿,他们看不下去。
时惜:“……”
颜值即正义!
不,颜值即真理!
她哪里像橘猫,明明是帝辰枭像橘猫。
帝辰枭揉揉时惜的头,咬住时惜手里的饼干,一口将时惜的饼干都吃了。
“乖,不理她。我是橘猫,惜惜是熊猫。”
时熊猫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