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辰枭喂时惜吃几样清淡的菜,时惜又喝了半瓶牛奶,胃里火辣辣的味道才好一些。
“我没事,你们都坐下吃饭啊,别管我,别管我。”
时母看着脸色发红的时惜,心疼道:“你抢小辰的酒杯干什么,这下难受了吧!”
时惜调皮的吐吐舌头,“我嘴馋。”
时昊坐在时惜对面,他可是看得很清楚,妹妹是看过短信之后,面露担忧,然后她才抢帝辰枭的酒喝的。
难道,帝辰枭不能喝酒?
帝酒怎么也没想到时惜会自己把酒喝了,还好她没事,不然,主子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时昊:“爸,你这酒,还是留着吧!小惜在这里,一会我们身上喝的都有酒味,熏到小惜就不好了。”
时父觉得时昊说的有道理,“对对对,不能熏到小惜。小辰啊,等有空我们俩专门找个时间喝一瓶。”
帝辰枭的目光从时惜身上转向时父:“好。”
说完,他又把目光转向时惜,低声问:“胃难受吗?”
“不难受了,真的!”
一顿饭就在帝辰枭的紧张中过去了。
饭后帝辰枭陪时父下棋,时惜在一旁看着。
时父:“现在很少有人会下围棋了。”
帝辰枭:“我学艺不精,不能与您相比。”
“谦虚。”时父还是可以看出来的,帝辰枭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