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他了。我不逃了,再也不逃了。”
劫匪本打算再好好教训周晋,但在漠海的船只已经错过了四艘船只,不能再错过。
劫匪便留两个在仓库,两个人到这秦雪去漠海。
周晋的手腕被人生生折断,动一下都很疼,可他管不了这些,哀求道:“秦哥,你们放过秦哥,求你们,求求你们。”
劫匪的脚狠狠的踩着周晋的手,“就是你这个小子,害的我们耽误时间,被雇主骂。”
“啊——,啊——”
周晋受不住剧烈的疼痛,陷入昏迷。
劫匪在周晋身上,狠狠的踹几脚,以解心头的怨气。
“妈的!扫兴!”
另一个劫匪:“好了,该走了。十月份正是干燥的季节,林中发生火灾也还是正常。”
“便宜这小子了。”
一会儿,郊外的一间仓库燃起熊熊大火。
出租车中。
时惜不安的紧攥手里的手机,眉头紧锁,“枭枭,你说帝尔能找到载住秦哥的船只吗?”
“还有周晋,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劫匪会不会把他们两个分开了?”
“昨天我心的心就很不安,若是昨天我发现他们被人劫走,现在说不定已经找到了。我——”
帝辰枭心疼的看着时惜,恨不得飞到的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