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惜的眼神有点松动,接着说,“惜惜,我冤枉啊。我从认识你开始,什么时候对你说过一句重话,一句责备,你还经常误会我,冤枉我,反过来,我还要哄你,我太难了。”
时惜点点头,表示同意。
误会解开,时惜委屈着说,“你是没说话,但你的脸已经黑成碳了,还用说吗?你不知道你黑着好吓人的。”
“我的错,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你说的。”
“对,我说的,我向你保证。现在你的膝盖可以上药了吗?”
时惜把腿翘到他的腿上,他小心翼翼的上着药。
帝文他们低着头走出去,他们不敢看主子这么,这么没脸皮的样子。
雨也被帝文给拽出来,然后就不管她了。
帝文等五个人慢慢的走到后花园,坐在旁边的小亭子里,看着月亮。
今晚月色怡人。
帝文他们邹着眉头,思考着,他们从跟在主子身边十三年了,主子每天无论多忙,都会做一份芒果千层然后放到冰箱里,第二天扔掉,继续做。
帝戮从三年前的记忆中回来,说,“三年前元旦,那天晚上我们十个都在惜园,陪在主子身边,主子说他做芒果千层是在等他的惜惜来吃,做了十年了,他的惜惜都没出现。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主子伤心无措的样子。”
后来他们在私下里谈及惜惜,都会以惜惜小姐尊称。
帝文缓缓开口说:“主子等惜惜小姐等了十三年了,这么多年不出现,是不会出现了。”
帝尔:“所以,主子这是把时惜当成了惜惜小姐的替身?”